Summer Time

sweet words and honeyed phrases

Selected Category: 社論/寫作 (2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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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傳真-溫布頓季節裡的運動品味

  • 2009-07-05
  • 中國時報
  • 【■江靜玲】

     這個星期天,本屆溫布頓網球大賽就結束了。恰好兩周,不多不少。

     溫布頓網球大賽,是英國每年夏天的盛事,也是草莓香檳的季節。今年的溫布頓,男網世界排名第一的納達爾(Rafael Nadal)由於膝傷,在最後一刻宣布退出比賽,令許多球迷大感失望。但對台灣而言,來自台北的盧彥勳與名將費德勒(Roger Federer )在溫網中央球場一役,卻是千金難抵的國際宣傳。

     盧彥勳雖然在北京奧運會中,擊敗世界排名第三的英國網球選手莫瑞(Andy Murray ),但在歐洲,大家對他並不熟悉。從盧彥勳角度出發,溫布頓首役就遇到費德勒,可能是很不得已的事,但從另一角度來看,如果不是和費德勒對打,就不會有那 麼多人注意到這個來自「中華台北」的年輕選手。

     依現今男網世界排名,盧彥勳落後費德勒至少五十名,費德勒若輸掉這場球才是新聞。但是,沒有人預料到盧彥勳可以把這場球賽打的那麼「好看」。球技外,盧彥勳面對強手,表現的態度,不卑不亢、不懼不亂,尤其令人印象深刻。盧彥勳輸了這場球,但他的運動品味,普遍獲得肯定。

     運動品味是一個很難具體化的東西。基本上,它包括了兩個重要元素,一個是「運動精神」,另一個是「運動行為」。英國人對後者,尤其注重。網球要打的好、打的優雅,更要打的有禮貌,從來不吝於稱讚對手的費德勒因此深受喜愛。

     今年的溫布頓網賽中,另有一件與運動品味相關的例子。來自蘇格蘭的英國選手莫瑞,在進入四強的那一場冗長比賽中,使勁的叫著一個「F」開 頭的字。透過鏡頭從他的嘴型上看來,大家第一個想到的字是「FUCK」(幹)。在溫布頓中央球場上公然講髒話,是件十分嚴重的事,要受紀律警戒的。當年, 麥肯諾(John Mcenroe)的脾氣再火爆,再不滿大聲抗議,可也節制不出穢語,最多摔球拍而已(自己的)。

     莫瑞此一「F」字出口,嚇壞一堆人,尤其是全力支持他的英國球迷。可是,他沒有受到任何警告或紀律處分,為什麼? 他的確說了一個「F」字。不過,這個字,是「FOCUS」(專注)。但球迷們還是為莫瑞捏了一把冷汗!

     說到摔球拍,跟企圖拿高爾夫球桿出氣一樣,是運動場上極不可取的行為。很多英國人不喜歡納達爾打球的方式和姿態,認為粗獷有餘,優雅不足 。可是,納達爾在球場上的舉止卻非常好。納達爾自己透露,早期練球時,曾經摔過球拍,他的叔叔,也是他的教練,立刻嚴厲警告他,「絕對、絕對,不可以再這 麼做」。可見行為養成的重要性,在運動上,也不例外。

     溫布頓季節裡,在英國還有一項大英國協國家廣為風迷體育活動──「板球」(cricket)。這是古老的運動,十五世紀開始,英國人就創造了板球,並藉著日不落國光芒將其流傳到大英帝國殖民地。

     板球的精神在於透過運動,相互切磋,增進友誼,崇尚君子之爭,球場禮數也特別多。男士總是打領帶,戴草帽子去看比賽。進入球場時,每個人一定先脫帽,向裁判、球員和其他觀眾致意 。

     觀看板球有很多行禮如儀的規矩。球賽再緊張,也要節制,若要討論球賽,宜輕聲細語,以免干擾其他人。板球球迷,出入球場,莫不安靜守序,跟觀賞足球的情況,迥然不同。

     板球的裁判(umpire)權威十足,球員通常不得挑戰裁判。英國隊前隊長高亭(Mike Gotting)因為挑戰巴基斯坦籍裁判,而失去隊長職務,即是一例。板球講求彬彬有禮的比賽和觀賞風度,是溫布頓季節裡,運動品味的另一表徵。可惜,現 在的板球選手,未必維持禮儀,比賽中經常使用語言對打擊手發動心理攻擊,澳洲對此最為擅長。好在,英國的板球觀眾依然遵守傳統,有禮觀 球。(clchiangr@yahoo.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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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域均衡 借鑒國際經驗

  • 2009-07-05
  • 中國時報
  • 【吳芳銘】

      台灣在短短幾天內,一半以上被分配到「富都」,另外一半則是被政治審判留在「窮縣」。若《財政收支劃分法》和補助款繼續向五都傾斜,新的行政劃分將會是 區域發展問題的開始,而不是開啟宏遠國土規劃的新頁章。從今天起,「五凸十五陷」和離島將演化成「一個台灣,兩個世界」的傾斜發展。

     這無疑是政治和政經現實決定的結果,嚴重欠缺「經濟民主」的實踐,平等和均富只是那高掛的理想和口號,難以美夢成真。現實的「比人頭」和 「經濟優勢說了算」的政經實力還是引導發展的主旋律,若不去改善城鄉差距的滯後發展窘況,必須慎防M型的台灣社會恐將「翻轉」成W型的內戰(War)社 會。區域發展失衡的內戰一旦爆發,要付出的成本將比縣市合併升格的成本大得多,屆時要能解決此區域發展的失衡問題,將付出更慘痛的代價,且遠比升格的成本 更高。

     其實,解決區域發展失衡應是政府的重責大任,既遵守同樣法律,其權利也應當一樣,不應有「一等」和「二等」的差別。現在有一半以上的人坐 頭等艙或商務艙,卻有一半的人只能搭經濟艙,甚至連經濟艙都排不到位,從分配和政經地位的社會正義角度來說,顯然是對都會過度傾斜而失之公平的。

     這種政經資源失衡的狀況,不是台灣獨有,但歷史上有許多國家致力於開發落後區的國際經驗可借鏡,她們的良知和治理觀念讓「落後群」國民比 「贏者圈」市民分享更多國家資源機會,而成了矯正區域失衡發展的彌補方法,也促成了重視區域發展其特色和扶助其崛起自己自主之道,落實了區域發展的均衡和 均富的理念。

     這些經驗包括:義大利在上世紀五○年代為加速南部開發及縮短城鄉差距,設立「南方公共事業特別工程基金局」;美國在六○年代也成立「開發 署」對田納西流域進行開發,並設立了跨區域的開發管理委員會;巴西在八○年代初期成立東北部、中西部和亞馬遜河三個地區的開發署。

     有些國家還以相應的法律作為對援助區域的保障,德國用《聯邦改善區域結構共同任務法》來界定聯邦和州對落後地區援助責任和補貼的比例,且 以《聯邦財政平衡法》來執行州際及州與地方稅收的再分配,保證各州人均稅收享用的均等。美國在六○年代為加大對「落後群」的扶持,連續頒布《區域再發展 法》、《加速公共工程建設法》、《經濟機會均等法》,後來還以《農村發展法》和《聯邦援助區域援助法》作為落後發展區域開發的支持。

     在法律背書下,積極的財政補助傾斜更是推動再發展的推動力。在公共投資上,法國的公建投入以人均收入相當於全國平均水準為基準,重點用來 開發落後區,巴黎等高度發展區反而得不到補貼。義大利政府對南方的開發,以投資總額的四○%投入,官股企業也被規定投放工業投資的四○%和新建工程的六 ○%,後續甚至還調高到八○%。

     在轉移支付的補貼上,日本、澳洲、加拿大、芬蘭和韓國等其比重都在二○%以上,美、德、英、奧地利和印尼等國也在一○%到二○%間。德國 還制定計算財政平衡指數和各州財政能力指數公式,根據兩者的相對大小來決定各州補助數額或轉移補助窮州。各種經濟刺激的手段更是常態。如法國對補助區投資 的企業按投資額二五%補貼。

     政府的支持與補貼,是扶助窮弱地區自主發展的方式。政府應借鑒國際扶弱濟貧的區域均衡發展,解除M型和內戰型社會警報。

     (作者為嘉義縣政府民政處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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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論-打造台灣的京都 他山之石不可少

  • 2009-07-03
  • 中國時報
  • 【本報訊】

      出人意表,各界咸認「補考」無望的台南市縣合併改制案,竟在劉揆召開「複審會議」後浴火重生。據行政院表示,基於「歷史文化重鎮」和「帶頭區域發展」兩 大關鍵因素,終讓台南市縣升格案拍板!暫撇黨政部門是否有選舉的權謀;當扛著「打造台灣的京都」的堂皇大纛,繼而攻城掠地後,如何落實藍圖,恐更為重要。

     我們質疑,如斯重大的國土規畫,竟只有少數學者與官員與聞其事。畢竟少了諸如公聽會、公民審 議等由下而上的草根民主後,整個過程就予人倉卒、拼湊的印象;然而,我們還是得肯定劉揆本於南北均衡、避開發展主義舊窠臼的魄力。畢竟升格之舉不但可讓台 南重返歷史榮光、緩和南台不被重視的恐慌,且讓南部雙核心概念得以綻露生機。當然,「台灣的京都」藍圖對於劉揆暨與會官員似頗具說服力。循此,我們有必要 將日本京都歷史細說從頭,既可做為他山之石,又能集思廣義,讓「歷史文化重鎮」之說不致蹈空。

     日本在桓武天皇時期,為擺脫舊佛教勢力的牽絆,遂決意遷離平城京(奈良)。先是遷至長岡京,其後在七九四年於山背國興建了平安京,如此以 迄一八六九年,幽幽歲月裡名號也由平安改為京都,其間鎌倉、江戶幕府的別立權力核心,以及戰國的離亂,都讓京都徒擁權威而少實權,但其做為日本帝都的身分 未曾或變。千年光陰猶如人體有生老病死、繁華災厄互替諸現象。它既造就平安貴族文化,各類佛教宗派、建築也踵繼添華;而天災人禍的不時侵襲,既毀棄舊世 界,也帶來庶民新契機。然而等到明治天皇東巡不返後,京都人赫然驚覺,京都不僅失去其政治樞紐地位,也喪失了千年來傳統權力與文化中心的角色。

     驕傲的京都人並未屈服,官民努力推動「京都策」,先是扎根教育, 次為廣興交通,最後是全面的都市更新,奠定了京都既恪守傳統,又不時迎納現代化的成就。如今的京都不僅坐擁十七項世界遺產、數以百計的國寶、上千座的佛寺 與神社,它也擁有全日本最大、最具後現代特色的車站,任天堂、華歌爾及京瓷等跨國公司亦駐於其間。另一方面,日本人從未曾質疑京都崇隆的歷史文化地位,所 以盡管京都人口僅居日本第七、工商產業更無法和東京、大阪相埒,然而它就是京都府,和相隔僅有四十多公里的大阪府(以及神戶市)合組為近畿三角。關西的京 阪神和以東京都為首的關東地區形成槓桿兩端,這不只是歷史上東西軍合戰的延續,更是矯治一元化中央集權的必要之舉。而且,關東和關西樣貌固然大異其趣,即 便是京阪神之間也是差異鮮明,可知京都活化在日本現代史上何其重要。

     回過頭來看台南的例子。自荷據、明鄭到清領時期,台南做為台灣的首府,傳承的文化、建築和價值風尚於質於量都冠於全台,即使因為茶、糖、 樟腦貿易導致台灣歷史重心在一八八○年代北移;但日治時期諸多台南仕紳(如連橫、陳逢源、林茂生、韓石泉…等)在傳統儒家或基督長老教會的化育下和台中志 士聯手,隱約和台北城形成抗衡關係,猶如日本關東、關西的頡頏意象。直到國民政府遷台,由於對台南定位不明,以及七○年代工商起飛後,南北失衡日益嚴重, 台南的政經實力和文化影響日墮,乃至今日因危機感加深,遂興起自覺自救運動。凡此,京都前例足供示範。

     我們慶喜劉揆認知到,台南做為開台首府,不但擁有豐富的古蹟、歷史建築、傳統工藝,且其境內有七股潟湖、四草溼地,足以吸引國際觀光客;而台南科學園區、台南科技工業區、工研院南部分院、南台灣創新園區,使其成為南部產學研的科技重鎮,種種都可做為文化歷史和經濟的基礎,帶動雲嘉南的全面活化。畢竟人口、資源過度傾北,絕非全民之福。

     更重要者,劉揆「三生活圈、七發展區」的新提示,讓我們得以跳脫三都的幻影,直視七發展區才是國土規畫要務,這隱然已和日治時期的五州三廳規畫相銜接了。平心而論,日人的五州三廳較貼近台灣生活圈,所以不須諱而避之。如今台南市縣的意外突圍反倒啟動由下而上的國土規畫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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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拚圖-在提議合編「中華大辭典」之後

  • 2009-07-03
  • 中國時報
  • 【郝明義】

     繼「識正書簡」之後,馬英九總統再提出兩岸民間合編「中華大辭典」的主張,「建議將正體、簡體兩種字詞語彙陳列比較,以利兩岸互動。」

     大陸的「民間」要參與這件事情,很容易。大陸的當代簡體字典,都要以《現代漢語詞典》為參考標準,而《現代漢語詞典》是在「國家語言文字工作委員會」這樣的指導機構,加上「中國社會科學院語言研究所詞典編輯室」這樣的長期執行單位而形成。

     《現代漢語詞典》的定位、精神、內容以及方法,都有一套貫穿的理念,規範(prescriptive)功能強烈而鮮明。

     但是台灣呢?台灣的民間,又要根據什麼樣的標準來「陳列」正體字的語彙呢?

     過去,台灣有一套教育部編輯的《重編國語辭典》,有著相當於大陸《現代漢語詞典》的角色與作用。《重編國語辭典》溯源於一九二八年教育部所想著手編輯的《中國大辭典》。《中國大辭典》編輯歷時四年後,因為日軍進犯北平而停頓,因而在一九三六年替代出版了一部以「寫定詞形」與「正音」為兩大特點的《國語辭典》。

     國民政府來台後,教育部展開重編《國語辭典》,設立以指導委員會(葉公超為首)與編輯委員會,歷時五年,在一九八一年編成《重編國語辭 典》出版。由於《重編國語辭典》是以《國語辭典》為底本而成,難免有一些侷限。除此之外,這部辭典龐大的篇幅(共六大卷)也在銷售上產生阻力,從一九九四 年之後,就不再出版紙本,而改為網路版本為人所使用。

     書籍、報刊等,一旦不再以紙本型態存在,而只剩下數位型態的資料庫時,很多人都擔心有些資料被任意修改所產生的副作用。《重編國語辭典》 不再以紙本型態出版,而只剩網路版之後,正好成為說明這些副作用的代表。《重編國語辭典》以網路版登場時,明確說明已經做過一次修訂,因而命名為《重編國 語辭典修訂本》而命名。但是以網路版登場之後,迄今到底做了多少次修訂,如何修訂,修訂的範圍等,都成了模糊的事情。

     舉個例子。前兩年,這部網路辭典因為「三隻小豬」、「打炮」、「買春」等詞條的解釋而引起軒然大波。教育部關閉網站一個月之後,除了拿掉有爭議的條目之外,還一口氣修改了七百多條字詞。

     去年底,又再度出狀況。網友發現,「資本論」的詞條下,這是「邪說謬論,為禍世界人類,至深且鉅。」由於被抨擊是戒嚴時期的思維,教育部坦承這個詞條的釋義的確「有問題、不專業」,違反了中立客觀的原則,立即從網路辭典中移除。

     這些問題之所以會出現,看「打炮」事件後教育部的說明就很清楚:「目前國語推行委員編制不足,沒有編輯團隊,無法調查近年發展的新語詞,僅能就目前辭典維護,尚難加以擴充」,只能請「大家一起來找碴」。

     字典,永遠是要歡迎大家一起來找碴的。字典的進步,也可以透過編輯者如何回應、修訂這些被找出來的「碴」而看得出來。但是從教育部因應這 些詞條的動作來看,則可以知道最重要的問題還不在於編制足不足的問題,而是由於將就行事之下,整部網路辭典的「修訂」原則、方法都出了問題。「打炮」、 「資本論」這些詞條引起爭議就拿掉,只是在頭痛醫頭。我們看不到這些詞條來歷的說明(因為沒有紙張印刷版本的對照,也無從考據),也不知道就這樣拿掉詞 條,到底算是網路上的「維護」、「更新」,還是「修訂」?「維護」、「更新」和「修訂」的界限在哪裡?網站上說自己是「全面修訂前之暫行版本」,那就是還 有「局部修訂」與「全面修訂」之別。兩種不同的「修訂」的根據、範圍、頻率又各是什麼?都不清楚,我們怎麼能相信這種修訂?

     馬總統既然一再強調重視「正體」字,也重視正體字的使用標準,那麼在提議兩岸合編「中華大辭典」之後,應該看看如何把中華民國教育部所編的這部《重編國語辭典修訂版》給正體一下,最好,也出版一個紙張印刷版本好讓大家有所根據。

     (作者為大塊文化創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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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個有品的牧羊人

  • 2009-07-03
  • 中國時報
  • 【林振春】

     教育部推出台灣有品運動,立刻被輿論批評為新生活運動復辟,教育部長也趕緊改口。台灣社會不斷上演此類劇碼,徒然喪失理性論辯的機會,我們還能虛耗到幾時?有品運動對當前社會究竟有任何意義嗎?

     面對大陸的經濟崛 起、面對全球化的浪潮,台灣將何去何從?人類社會的巨輪不停的向前滾動,歷經游牧社會、農耕社會、工業社會、資訊社會,更大步邁向知識社會、創意社會、永 續發展的社會。移動科技加速全球化的進展,也突破了國人被綁在國土的迷思,這就是鮑曼(Zygmunt Bauman)筆下的第一世界居民,居住在時間裡,空間對他們不再重要,因為每個地點都是瞬間可及;相反的,未具備移動力的人,他們被稱為第二世界的居 民,居住在空間裡,被綁在特定的地點,時間對他們輕如鴻毛。

     因此,對第一世界的居民來說,國家的藩籬已經解除,他們與他們的商品或金錢一樣,四海為家,且到處受歡迎;對第二世界的居民來說,這個世界充滿了藩籬,國界如天界般難以高攀,就是同一國界內的空間也充滿隔離和高牆,難以越雷池一步。

     我將第一世界的人稱為牧羊人,第二世界的人稱為羊,牧羊人將全球視為牧場,將羊群放牧到世界各地。台灣人的未來是牧羊人?還是要被放牧到全球當台勞?

     而全球化之後,恐怕將剩兩種人,不是中國人與台灣人,而是牧羊人和羊。這兩者區別何在?首先是對產品消費的偏好不同,牧羊人重視產品的品 質、品味、更強調品德;接下來是產品製造的水平不同,牧羊人重視所製造產品的品質、品味,更重視製造過程的品德;最後是牧羊人本身的修養,才是有別於羊的 品牌競爭力。

     品牌競爭力的三大支柱,來自後資訊社會的三大發展趨勢,一是知識經濟時 代對於知識創新的要求,並且希望能將知識轉化成經濟發展的動力,因此產品的品質要好,就得保有知識的領先。二是創意社會來臨對於創新獨特的偏好,並且希望 開發創意產業引領新消費風潮,因此產品的品味要高,就得提升藝術美感的涵養。三是永續發展社會對於地球環境和資源的保護意識抬頭,並且希望將綠色有機環保 的原則在產品製造過程中加以落實,因此產品的品德要好,就得培育地球公民的理念。

     從全球化的觀點尋找台灣的方向,當然是培育台灣人成為有品牌的牧羊人,台灣自然成為有品牌的社會。只要是台灣出品,必屬良品,無論是所生產的製品、所提供的服務、所培育的人民、所生活的環境。

     筆者認為,教育部想培育有品的台灣人,可以將重點放在三大主軸:一是做事有品質,專業知識就必須不斷創新,台灣還沒進入知識社會,應該思 考如何擺脫知識代工的困境,建構台灣本土的知識體系。二是生活有品味,藝術美感的涵養與獨特創意的激發乃是核心,台灣還沒進入創意社會,我們的生活跟隨歐 美日流行文化,如何減少崇洋媚外,尊重多元價值,容忍異己,重建台灣本土文化的信心,乃是必須面對的課題。

     最後是行為有品德,地球公民與利他精神缺 一不可,台灣人的環保實踐和國際回饋行動方興未艾,已經為台灣人在國際上的聲望塑立良好口碑,如何普及到每一個國民,教育部倒要構思具體可行的策略,才能 顯示教育部已經具備品牌社會的要求。任何的政策發布或運動倡導,都能符合品質、品味、品德的要求,再以此三個標準,與全台灣人民共同邁向品牌台灣的願景。

     (作者為台灣師範大學社教系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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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我思-糊塗獵豹辜二少

  • 2009-07-03
  • 中國時報
  • 【■呂紹煒】

     非洲一望無際的草原上,獵豹蹲伏著,相準獵物後一躍而出,三秒內瞬間加速到時速九十公里,最快達一一二公里。剎那間咬住獵物喉頭而就擒。牠是陸地上速度最快的動物。

     開發金控「顧問」兼實質老闆辜仲瑩,因善於突襲併購其它企業,而被外界封以「獵豹」。不過,回頭看看這幾年開發金的表現,及相關併購案的過程與結果,這種封號,哎,「獵豹恐怕不會同意」。

     辜二少代表作當然是二○○四年突襲開發金,一舉讓持股明顯偏低、只有零點幾個百分點的原經營者出局,當時,讓金融界大大的眼紅,認為辜家竟掌控兩家金控。但,幾年下來,原來的眼紅變成嘲笑。開發金的經營績效讓股東失望了,股價也從當年的廿元左右往下走,今年最低到五元多。後來有金控負責人在被詢及為何當年不吃下開發金時,豪氣萬千的回答:這家爛公司,送我我都不要哩!

     獵豹捕捉到獵物,吃飽瀟灑走人;但,辜二少以開發金為獵物,卻顯然「相得不太準」,因為牽涉到官股,所以要與政府打交道;與政府打交道, 每個人都想走「高層」之路。結果是當扁案越炒越熱、越挖越臭後,辜二少當然名列勤走官邸的企業家之列。結果呢?越陷越深、難以脫身,現在是滿身腥,一個不 小心,可能會吃上官司,名列被告之列。

     至於開發金併購金鼎證案,哎,套句金融界的說法:誰不好惹,去惹張平沼,簡直是白目嘛!金鼎證券董事長張平沼是法官出身,又擔任過多任立委,在司法界、黨政界人脈亨通,現在是所謂三大總會的商業總會理事長。

     結果,當然有點慘啦。上次董監改選,開發金即使以各種方式持有金鼎證股權近五成了,但,別說通吃拿下經營權,連董事會都難跨進。今年,董 監改選前的股東會前哨戰就打得熱鬧,金鼎證從動員員工抗議開發金的惡意併購、辦座談會與登報大批「惡意併購」、到強拉曾在辜二少集團任職的金管會主委陳冲 下水,要金管會判定開發持有的金鼎股權不具投票權…,各種手法鋪天蓋地而來。

     這些手法有效無效在其次,但這些手法都讓開發與二少已不佳的形象更是沉淪。接著很「巧合」的辜二少因內線交易案被起訴,原本的職務都飛了,成為金控公司中最具實權的「顧問」。影響所及,連接受媒體訪問談開發金的未來,都要被立委大聲斥責。日前的決戰日,開發原本想搶三分之二的董監席次,結果,金鼎請來爆料天王邱毅,來一招「封存」,這個案子,又不知要打到什麼時候才有個結局。

     這次咱們的獵豹先生似乎是咬住一隻臭鼬或是刺蝟,放不開又吞不下;只是為了增加證券業務二至四%的市占率,去惹上張平沼,真不值得。隨便 併幾家其它券商,也可以得到同樣的市占率,還不會搞得遍體傷兼滿身臭。至於之前二少推動的「證券五合一案」,因林宗勇大力反對而鎩羽而歸;開發金涉入前金 管會委員林忠正案、原有意再吃下復華金控卻傳出被吳淑珍痛罵而退…,都折損了開發金的元氣。

     這般獵豹─如果真的還算是獵豹的話,是不是一頭糊塗獵豹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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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念平台-欲望全球化都市

  • 2009-07-02
  • 中國時報
  • 【紀大偉】

      「全球化都市」(global city)不但是國內外學術界的熱門課題,也是國內官方(不分藍綠)和民間的欲望目標。只不過,官方和民間的用詞通常不是「全球化都市」,而是「與國際接 軌的大都會」之類的口語辭彙。既然辭彙是口語化的,也就是朗朗上口的,不假思索而出的──也就是未經思辨就流通的。

     在台灣,全球化都市是什麼?我認為就是「直轄市」。台灣的某些縣市即將升級為直轄市。同時,北高兩市也不斷加碼(如,舉辦「聽障奧運」等 等國際級運動會,並因而急速建造眩目的地標型建築物),以便成為更高檔次(以便跟香港、上海、首爾等地兢爭)的全球化都市。升級/加碼的欲望就是對於全球 化都市的欲望。

     增設直轄市,固然讓許多人興奮(似乎升級就保證商機),卻也引起批判。目前政論節目已經質疑:增設直轄市,台灣西半部和東半部的貧富差距 會雪上加霜;藍綠陣營的對決會更加不公平。這些問題固然嚴重,但我想要再增添一些思考路線:增設直轄市,以及為既有的直轄市加碼,恐怕是趨勢;那麼,在各 個新舊直轄市「之內」,有什麼「貧富差距」以及「權力分配」的問題是要面對的?換句話說,既然全球化都市已經在增設中/在加碼中,那麼該如何以批判的角度 看待它們?

     我的語氣已經暗示:「全球化都市」聽起來誘人,事實上卻未必美好。全球化都市的典範之一是紐約,可是紐約的貧窮問題觸目驚心,而且恐怕永 遠難以解決。人們常認為全球化都市/直轄市可以創造巨大的富裕人口,可是這些都市(含東京,倫敦,孟買等等)也創造更大的貧窮人口。直轄市絕對不只有光鮮 亮麗的百貨公司,更包括了貧民窟。貧窮人口之中不乏外來人口──大都市總是吸引外縣市人民以及外國人前來淘金。淘金客之中只又極少數是乘坐噴射機飛來飛去 的白領人士,大部分人口都是在討生活(或根本找不到工作)的勞動人口。

     我們以為增設直轄市就是把餅做多,為直轄市加碼就是把餅做大,但這是對於全球化都市的一廂情願欲望。我們要面對各種型態的貧窮問題(外 勞、外籍配偶,身心障礙者、變性人士等等,都可能他們的「非主流身分」而在職場碰壁撞牆),而這些就是「權力分配」的問題。我們的大都會是否真的能夠讓各 種邊緣人口「安身立命」?如果不能,直轄市會不會變成終將爆炸的大悶鍋?

     我們必須查覺全球化都市/直轄市的多元化特色:「貧富差距」是不得不接的燙手山芋,「權力分配」權力分配必須顧及邊緣弱勢人口。如果只享受直轄市的甜而不思及它們的苦,它們必然會龜裂──就像外國的全球化都市一樣。

     (作者為美國康州大學外文系駐校助理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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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時代-從諷刺全球化到台東反核廢料

  • 2009-07-02
  • 中國時報
  • 【張鐵志】

  二○○四年十一月底,是印度包波爾(Bhopal)的工業災難二十周年紀念。一九八四年十二月,聯合碳化(Union Carbide)在此地的化學工廠發生大爆炸,數千人死亡,十幾萬人受到傷害,成為世界上最嚴重的工業災害之一(見圖,美聯社)。但聯合碳化以及後來併購 他們的陶氏化學卻不願意負起主要責任。直到二○○四年的這一天,陶氏化學的發言人終於在BBC電視台上表示,他們將負起全部責任,賣掉聯合碳化,並把所獲 金額一百二十億用來照顧受到傷害的當地居民。

      二○○四年十一月底,是印度包波爾(Bhopal)的工業災難二十周年紀念。一九八四年十二月,聯合碳化(Union Carbide)在此地的化學工廠發生大爆炸,數千人死亡,十幾萬人受到傷害,成為世界上最嚴重的工業災害之一。但聯合碳化以及後來併購他們的陶氏化學卻 不願意負起主要責任。直到二○○四年的這一天,陶氏化學的發言人終於在BBC電視台上表示,他們將負起全部責任,賣掉聯合碳化,並把所獲金額一百二十億用 來照顧受到傷害的當地居民。

     這是一個太過美好而不能令人相信的消息。

     的確不能令人相信。因為幾小時後,大家就發現該發言人是假冒的。假冒者是以惡搞、諷刺大企業出名的「沒問題俠客」(Yes Men)。雖然只有兩人,但他們是當前反全球化、對抗企業惡行的戰鬥隊伍中,最有創意的「文化干擾」(cultural jamming)行動者。但大部分文化干擾的形式是去竄改大企業的廣告看板或商標,顛覆其意義,「沒問題俠客」則是以冒用大企業或政府官員的身分,直接現 身在他們的場合中。

     他們通常是先設立一個假網站,如世貿或企業組織,然後等待別人邀請他們去演講。之前最有名的例子是他們假扮世界貿易組織官員出席會議,宣 揚超級自由市場的荒謬福音。他們也曾扮演美國聯邦政府都市發展局官員,在風災後的紐奧良重建會議上,宣佈政府決定要改變政策,讓居民留在公共住宅中──原 本卡崔娜風災後,政府要把居民趕出公共住宅,讓財團改建;這正是知名左翼作家娜歐密克萊恩所謂的「災難資本主義」。

     在印度包波爾或紐奧良的例子中,都有人批評「沒問題俠客」的騙局是一種對災民情感的剝削,是讓災民空歡喜一場。但是,他們認為居民對他們 的反應是正面的,因為居民們已經被遺忘這麼久,這個惡搞起碼可以刺激企業或政府的麻痺神經,並讓更多人注意到他們面臨的殘酷環境。真正的大騙局,不是「沒 問題俠客」的嘲諷惡搞,而是這些企業總是宣稱無能力負擔印度民眾的賠償,或者紐奧良官員(以及其他許多人)總是宣稱市場萬能。

     這些過程,你都可以在他們自己拍的紀錄片「沒問題俠客修理世界」(Yes Men Fix the World)看到。上周日,「沒問題俠客」的成員兼本片導演之一,來到台北西門紅樓參加關於他們影片以及另一本書《震撼主義》的合辦座談會,因為兩者都是 在談如何修理資本主義。他說,反抗也應該有想像力;所以他們的行動固然趣味,但是關懷與信念卻是深刻嚴肅的。

     觀眾問到,然而,你們期待這部影片可以改變什麼呢?其實,他們在影片中已經說了:穿上破西裝去假冒,或者設立假網站,都是有限的個人行 動;重要的是有更多人一起努力。所以他們希望大家看完電影後會走出戲院,一起為了社會正義,或是捍衛地球而努力。的確,諷刺嘲弄可以揭露事物表象的荒謬, 但還是需要行動才能改變世界。

     說到行動,座談會的同一時間,就在紅樓外的捷運廣場上,有著台灣最動人聲音的歌手巴奈和她的台東夥伴們,正在灼身的烈日下唱出美麗的歌聲。

     他們不是在這裡娛樂大眾,而是在唱出他們的心聲,拒絕核廢料送到台東的心聲。經濟部選擇台東縣達仁鄉南田村為核廢料最終處置場候選場址其中之一,而這個選址是排灣族的傳統領域。於是這群台東的音樂人說,台東這個台灣最美的角落之一,「要音樂,不要核廢料」。

     於是,在這個炙熱午後的台北紅樓,場內有反全球化的知名人物和在地運動者、年輕人熱烈討論著資本主義和環保議題,而場外來自台東的原住民音樂人正在以音樂來組織、宣傳關於環境的理念,這不正是一個「國際視野,在地行動」的實踐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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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我思-為敦化單車道占卜

  • 2009-07-02
  • 中國時報
  • 【莊佩璋】

     台灣第一條專為通勤而設計的單車專用道,即將在台北市敦化南、北路誕生。跑過歐美不少城市,老實說,我沒見過比這更漂亮的單車道。不過,中看不中用;這條單車專用道的命運,恐怕不樂觀。

     其實,十幾年前,敦化北路就已經有單車專用道了。當時的市長黃大洲突發奇想,在快、慢車道間的分隔島中闢了條單車道。想讓市民在林蔭下悠閒地騎單車、慢跑、散步。不過,單車道旁車水馬龍,喧囂刺耳,如何悠閒?更何況那時也沒幾個人騎單車,所以市民並不捧場。

     我大概是極少數利用黃大洲單車道的市民吧!當年,紅磚人行道殘破不堪,也沒「無障礙」設計,單車難以上下;我不願與汽、機車爭道,就只好騎這條單車道到機場。

     黃大洲單車道寬約半米,兩旁矮杜鵑、扶桑,枝條與單車爭道;再加上人跡罕至,苔痕上階綠,騎乘其上,如能不聞車馬喧,還真有曲徑通幽之趣。

     馬英九當市長後,大修人行道,敦化南、北路的無障礙花磚人行道簡直是夢幻單車道。從此,我才不再使用黃大洲單車道。

     對單車族而言,敦化南、北路其實已騎乘無礙;若要吹毛求疵,了不起就是長庚醫院前人行道稍加改善即可。因此,當市府宣布要建新的單車專用道時,我的情緒頗為複雜。既樂見擠壓汽車空間以鼓勵單車;卻又為此錦上添花之舉,頗不以為然。等到看到新單車道雛型初具後,我轉而開始擔心,因為全世界找不到這樣的單車道設計;萬一失敗,單車道推廣政策恐將夭折。

     我們的官員只騎休閒性單車,從沒以單車通勤族的觀點建設單車道。敦化南、北路要搞單車道,只要以反光石隔開即可,有必要花大錢挖掉柏油,鋪鋼筋水泥路面再彩繪嗎?

     敦化南、北路有黃大洲單車道與郝龍斌單車道,或許可申請世界單車道最密集之林蔭大道的金氏紀錄。不過,單車族可能還是會照騎人行道。

     台北市既已有沒人使用的電動人行天橋,再加個沒單車的敦化彩繪單車道應可相得益彰。搞出這堆另類的街道裝置藝術,總該有人負責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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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希均:從Soft Power到Soft Player
高希均

當兩岸關係改善,「和平紅利」終於出現曙光時,硬實力的迫切性在相對減少,軟實力的重要性則在急速增加。半世紀以來大多數先進國家的實力,都是投資於軟實力的提升。

馬總統去年十一月在台北的「全球華人企業領袖高峰會」中指出:「解決問題不一定要靠船堅砲利,不一定要靠大把鈔票,『軟實力』可以完成許多二者沒有辦法做 到的事。」這是國家領導人對政府部門的告誡。在李登輝執政時代,前參謀總長郝柏村就直率地說過:「只要不換中華民國這個老招牌,就可省下幾百億的武器採 購。」

軟實力是指能夠吸引別人(別國)稱讚或購買的一種行為、一種表現、一種商品、一種制度…。一位初次從上海來觀光的大陸朋友說:「台北不好看,但很好玩。」清清楚楚地在告訴我們:台北的軟實力吸引人。

在被邊緣化多年之後,兩岸關係的改善及美台之間互信的建立,是走向世界舞台扮演Soft Player的契機。這一期的《經濟學人》(六月廿七日)報導:馬總統感覺到北京已經悄悄地在進行兩岸「外交休兵」。

我們此刻要必須抓住時機,建立國際新形象。首先要有自信:「軟」不等於「弱」。Soft Player可譯成「柔性角色」。

台灣不會受邀參加硬性議題如核武、裁軍、反恐等;但世界各國所關心的軟性議題,從氣候變遷、節能研發、生物科技到文化創意、漢語教學、對付貧窮、改善農村,台灣都有資格參與,也都有經驗可以分享,更有力量可以貢獻。

今年五月葉金川署長以觀察員身分,出席日內瓦WHA會議,就是「柔性代表」的實例。

至於近年來各種民間及縣市參與的國際組織、展覽、比賽、互訪、觀摩等等要持續參加;更要鼓勵青年學生多出國學習、旅遊;當然也要敞開大門,把台灣變成地球村,到處可以看到來訪的外國人。

我要特別呼籲:國人要以開放的胸懷、文明的態度吸引全世界—特別是大陸年輕一代與海外華僑—來台灣讀書,學習正體字、感受中華文化。對年輕一代在學習上任何形式的限制及歧視,都應當減少到最低。我們的年輕人真會沒有自信到怕大陸學生來搶工作,而不要政府開放?

經過半世紀的努力,台灣已擁有這些吸引力的軟實力:民主制度、言論自由、市場經濟、社會多元、教育普及、生活方式、文化創意、個人安全、醫療保險、好山好水、藝術演出、中華文化、飲食文化…。在推銷這些軟實力時,當然還有改善的空間。

馬總統就任後的第三次出訪,正就是在世界舞台上嘗試以他的國際視野、語言能力、個人魅力及台灣軟實力做後盾,扮演這個「柔性角色」:有選擇的走出去,有節制的分擔國際責任,有分寸的增加國際能見度。這正符合他寫的一本書名:「沉默的魄力」。

(本文作者為《哈佛商業評論》繁體中文版發行人)

【2009/07/02 聯合報】@ http://ud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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