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足。惜福。
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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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嬌娃》法拉62歲逝世

一代性感女神不敵癌症病魔

2009年06月27日蘋果日報

美國知名女星法拉佛西前天病逝。圖為2005年她參加一場紀念活動時的留影。
路透

【王潔予╱綜合外電報導】以性感形象聞名於世的美國影星法拉佛西(Farrah Fawcett),前天終敵不過病魔多年糾纏,離開人間,享年62歲。她在1970年代演出電視影集《霹靂嬌娃》一砲而紅,之後跨足大銀幕聲勢雖不如前, 但不服輸的她,也在80年代成功轉型為實力派演員。她與男星雷恩歐尼爾近30年的愛情故事,更讓影迷津津樂道。

法 拉就讀德州大學時因獲選「校園10大美人」,吸引星探注意,展開模特兒生涯。1970年代初,一幅她穿著紅色泳衣的海報,狂銷1200萬張,讓當時的電視 大亨史貝林(Aaron Spelling)力邀她主演《霹靂嬌娃》(Charlie's Angels)。那張海報,前年被男性雜誌《GQ》選為「50年來最具影響力的男性藝術品」;昨天,更有媒體封她是20世紀最後一位性感女神。

與男星相戀27年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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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拉佛西(右)1995年與男友雷恩歐尼爾及兒子雷蒙合影。路透

法拉佛西(右)1995年與男友雷恩歐尼爾及兒子雷蒙合影。路透

法拉1976年演出《霹靂嬌娃》後,一夕暴紅。其實,法拉只演了一季29集的《霹靂嬌娃》,就躍上大銀幕,但直到1984年演出電視影片《燃燒的床》中的受虐婦,演技才被肯定,獲艾美獎提名。她的演藝生涯共有3次艾美獎提名、6次金球獎提名,但始終與獎座無緣。
演 技受肯定的法拉,話題不斷。她50歲那年,再度輕解羅衫為《花花公子》雜誌拍照,風韻猶存。1970年代與男星梅傑斯(Lee Majors)有過9年婚姻的法拉,日後不曾再婚,而她和男星雷恩歐尼爾(Ryan O'Neal)27年來未婚生子、數度分合的情事,則是媒體最愛。但她怎麼也料想不到,有運動習慣的自己,會在2006年因沒來由的疲倦症狀,被診斷出罹 患肛門癌,2007年癌細胞還移轉到肝臟。

自拍紀錄片鼓勵病友

2007年5月,法拉開始自拍化學治療過程,這部被外界視為自述式訃聞的紀錄片《法拉的故事》,上月15日在哥倫比亞電視台播出,收視人口達900萬。
她說:「希望以此片鼓勵病友不要放棄。」拍完此片,法拉即剃光性感的金髮,繼續與病魔搏鬥直到前天。歐尼爾稍早透露,他曾在病床邊向法拉求婚,法拉首肯,但如今兩人已無緣完婚。兩人24歲獨子雷蒙持毒被捕,沒能送終。

法拉佛西(Farrah Fawcett)小檔案

出卒:1947/02/02~2009/06/25,享年62歲
婚姻:
1973年:與男星李梅傑(Lee Majors)結婚,1982離異。
1982年:與男星雷恩歐尼爾同居,1985年兩人生下獨子雷蒙。雷恩歐尼爾表示上月向法拉求婚,法拉同意。
經歷:
1969年:被星探發掘。
1984年:以電視影片《燃燒的床》獲得個人首次艾美獎提名。
1986年:電影《非常手段》獲金球獎戲劇影片最佳女主角提名。
1995年:為雜誌《花花公子》拍攝半裸照。
2006年:被診斷出罹患肛門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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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鬆法拉頭席捲全球

2009年06月27日蘋果日報

前天影迷得知法拉死訊後,在好萊塢星光大道她的星星上獻花悼念。她是在一九九五年留下星星。法新社

以一頭蓬鬆外捲金髮形象著稱的法拉佛西終不敵病魔辭世,但她在1970年代中期掀起的法拉頭旋風至今仍為人津津樂道。國內女星陳美鳳、甄妮、甄秀珍當年都 曾跟上風潮,以法拉頭造型當唱片封面造型,日本女星中森明菜便是法拉頭的改良短版,顯得更甜美俏麗,後一代的歌手金瑞瑤等也趨之若鶩。

冶豔髮型 陳美鳳喜愛

法拉因1976年電視影集《霹靂嬌娃》爆紅,雖然只演一季,但仍深植人心。美國《紐約時報》曾形容她的髮型是「藝術之作」,「是女性解放第一階段的象徵,呈現堅強、自信和快樂。」
回顧沒有網路的1970年代,法拉那張性感的泳裝海報,攻佔全美近1200萬年輕男孩房間的牆壁。女孩們則跟媽媽吵著要燙法拉頭,一時間法拉頭席捲全球。
在國內,陳美鳳一出道就以法拉頭的奔放造型登場,她說:「當年我自己非常喜歡這個髮型,火辣又冶豔,波浪感很棒。」對於一代紅星殞落,她感到十分遺憾。
記者葉婉如、蔡文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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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念高信疆以及一個輝煌的副刊時代

  • 2009-05-07
  • 中國時報
  • 【本報訊】

 ▲高信疆(左)與文壇大師梁實秋、韓菁清夫婦合影,攝於一九八○年七月。(本報資料照片)

     編案挾一片李白劍香/走出漢唐/走出/秦山瀧水的月色/擊節著燕然的勒石/……/你的鋒茫/浸透了/我昨夜夢裡的蘆荻/白山黑水的迴響──劍香.高上秦

     本刊前主編、詩人高信疆(筆名高上秦),前晚病逝台北北投和信醫院,享年六十五歲。除本刊主編之外,他還擔任過時報周刊總編輯、時報文化出版公司總編輯、中時晚報社長、香港明報集團編務總裁。上世紀的七○、八○年代,台灣社會仍處於封閉肅殺的歲月裡頭,高信疆不但是文化啟蒙的舵手,更是思想解放的旗手,「人間」在他主編之下,開創了一個前所未見、波瀾壯闊的副刊時代:掀起現代詩論戰、提倡鄉土文藝、鼓勵報導文學、創設海外專欄、發掘文革傷痕寫作等等,無不成為國內讀者討論的話題,且廣受海外華人矚目,他也因此獲推崇為「紙上風雲第一人」。作為副刊主編,他還跨出編輯室,舉辦座談、演講、辯論、畫展,開闢電影周、文學周,設置文學獎、電影獎,活動多元多樣,節目多采多姿,從鄉鎮到廟堂、工廠到學院,將「人間」的影響力伸展擴充至前人未及的角落。高信疆名滿天下,也相交滿天下,作家、學者、藝術家、表演家、音樂家、企業家、媒體人、社運工作者……,相信大家都為這位「紙上風雲第一人」的離去深感懷念不捨。誠邀與他相識相知的各界朋友,賜稿追懷文章,談人談事談文藝,凡是跟故人相關皆宜,500字、600字、700字、800字不拘,藉以懷念一個輝煌的副刊時代。賜稿請傳寄literature@mail.chinatimes.com.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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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橫人間的浪漫兒

  • 2009-05-07
  • 中國時報
  • 【季季】

     「高公」的一生,可說是高度的理想,也高度的燃燒。他是我最敬重的文學編輯人,此刻匆匆寫這幾個字,實在難以表達內心的不捨於萬一……。

     高信疆先生與我同年,屬猴,比我大半歲。我做職業作家的時代,都叫他高先生,1980年他找我來人間副刊當撰述委員,就跟著「人間」同事叫他高公。有一次在外面聚會聊天,發現許博允、余範英也都出生於1944年:許博允最長,依次是高信疆,余範英,我最小。後來我們四人偶爾在同一場合見面,範英姊都伸長了手臂把我們三人抱在一起,興奮的熱情的說:「哎呀,我們四隻猴子又在一起了﹗」──那個畫面,如今已經停格;真想不到高公再也不能和我們抱在一起了﹗

     ●

     高公是一個心胸非常開闊的人,即使有人做了對不起他的事,他也頂多微微皺著眉頭嘆氣說:「唉,怎麼會這樣呢?」──我從來沒看過他發脾氣,或對任何人說過一句重話。

     他也是一個性格非常堅毅又非常浪漫熱情的人,這些人格特質反映在他主編的「人間」副刊與「人間」雜誌,也反映在他生活裡的行事作為。他青年時代曾以筆名「高上秦」寫詩,與林煥彰、陳芳明、蘇紹連等人合組「龍族詩社」,備受詩壇前輩矚目。1973年進入「人間」副刊工作後,全心投入編務,詩的創作漸趨荒廢,「人間」的光芒與高信疆的個人魅力則傳誦海內外。尤其1974年推出「當代中國小說大展」,更是驚動一時;我的「拾玉鐲」就是他約寫的。當時「中國時報」每月訂費45元,業務部甚至接受一種特別的訂戶──只訂人間副刊,每月訂費15元。

     1979年11月中旬,我寫了一篇「何處是我的立足點」,文長七千多字,是我在漢城訪問南韓著名女作家許槿旭的訪問報導。我打電話問他「人間」要不要登,他立即約我在中山堂附近一家咖啡館見面,帶著太太柯元馨同來,很仔細的看完稿子,26日在「人間」分上下兩日發表。我印象最深刻的是走出咖啡館後,他指著馬路邊一輛雪白的小轎車說:「這輛車是余先生給我的獎金。」──聽說價值二十萬;彼時我在「聯合報」的月薪只有一萬八千元。

     1980年元月我到人間副刊工作後,中國時報宣布報份突破百萬,每日三大張像印鈔機,登在「人間」的每一個字都像擲地有聲。高公除了開發版面內容,也時常舉辦文化座談等活動。那時他還兼任時報出版公司總編輯,策劃出版一套「中國歷代經典寶庫」,為報社賺了七千多萬。如此意氣風發,卻也幾乎沒日沒夜,永遠忙個不停。當時他的大兒子士軒還在讀小學,有時放學就到「人間」編輯室,等著看爸爸。但往往等不到。有一次士軒鄭重的寫了幾個大字貼在高公的辦公桌上:「爸爸回家吃晚飯」。我們都笑了,對士軒說:「你爸爸那麼忙,哪有空回家吃晚飯?」士軒也笑了,紅著臉說:「只要爸爸記得就好」。有一次辦演講活動,高公的母親也來參加,她說:「我好久沒看到這個老么了,我來看看他,到底在忙些啥?」

     高公都在忙些啥呢?當然都在忙著約稿。有些作家約了喝咖啡,有些約了吃晚飯,還有些約了吃宵夜。那是報業黃金時代,所有交際應酬都能實報實銷;所以問題不是錢,而是時間。尤其一些大牌作家不愛出門,他都得親自上門搏感情。有一次他到梁實秋家約稿,高太太事忙不能開車送他去,他坐計程車到了梁公家的樓下,對司機說:「我上去找朋友談點事情,大約一個小時下來,請你在這裡等我。」

     結果三個小時過去了,他還沒下來。司機看他斯文優雅的樣子不像會騙人,也就守著大門繼續等。又過了一小時,梁公終於答應抽空給「人間」一篇散文,他才對梁公說:「那我也該走了,計程車司機還在樓下等我呢。」

     梁公陪著他下樓,目送他上了車,轉身上樓提筆急書。

     三天後,梁公的大作果然寄達「人間」編輯室。

     ●

     高公傾了全部的心力給他熱愛的文化志業,也因此疏忽了生活的飲食與健康。他的一生,可說是高度的理想,也高度的燃燒。他是我最敬重的文學編輯人,此刻匆匆寫這幾個字,實在難以表達內心的不捨於萬一,只能浪漫的想著,到了天國的高公,也許又能意氣風發的去找梁實秋約稿吧?

     (本文作者曾任人間副刊主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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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彩.神傷

  • 2009-05-07
  • 中國時報
  • 【陳義芝】

     聽到高信疆先生過世,感覺紙上風雲偃息,最後一點供人回味的餘光,很快地也將隨他逝去。

     高先生代表的文化盛世矗立在1970年代初至1980年代初,前後約十年。從「敲我們自己的鑼,打我們自己的鼓,舞我們自己的龍」的「龍族」詩人高上秦,一變而為搶攻百萬報份的「中國時報」媒體英雄「高公」(與他輝映的是「聯合副刊」的瘂公)。在一個諸多壓制,但一切似乎又在萌發滋揚、企圖突破壓制的年代,他得到報人余紀忠充分的信賴,肩挑使命,衝決社會的張顧之網,開發了許多可在副刊奮力一搏的議題。副刊傳播形式的改造,是他切心的思考;「民間社會」的凝聚、公共輿論的開展、集中表現的專輯形式、巴洛克式的編版手法,都是他編副刊的成果。

     那個年代,正刊不如副刊有影響力。沒有電腦、傳真機,高信疆打越洋電話據說一打好幾個鐘頭,每月電話費數十萬元。人間副刊上十分叫座的「海外專欄」與「現實的邊緣」,是肯認價值投資換得的。據說,學者名家到高信疆家,欣賞壁上的畫,高先生會毫不遲疑拿下來送他。兩報副刊爭取名家、結交知識分子,頗有戰國時代遊俠、養士之風。

     那時副刊主編,白天忙著參加各種活動,未必現身辦公室;主帥真正落座是在晚餐後,釐清了風向,搜索過敵蹤,一整個下午小編輯的前置作業全作廢,重新吹響攻擊號,急驚風式的換版,人仰馬翻到深夜。有一次瘂公告訴我,高信疆一大早就到聯合報社來買聯合報。副刊的白熱交鋒若此!只有輝煌一詞堪形容。

     1980年代後期,報禁解除、報紙增張,文字變得氾濫、模糊;又十年,思想退位,電視、電腦主宰了大眾耳目,高信疆豈止神傷而已,套用林語堂悼魯迅的話,他「腸傷,胃傷,肝傷,肺傷,血管傷」,他代表的紙上風雲時代,於是走入歷史。

     (本文作者曾任聯合副刊主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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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山青水綠天地好

  • 2009-05-07
  • 中國時報
  • 【駱紳】

     師母柯元馨打電話來,告訴我高先生已於五月五日傍晚九點多蒙主寵召,移居天國了。師母第一次親自來電是兩個月前,時間是清晨七點多,我當時嚇了一跳,以為高先生就要離開我們了,但意外的是當時師母的語氣卻很寬慰,她說的是「信疆昨天受浸了,這兩天他的情況很不好,肝有點腫大,有空你可以跟汎森來看看他。」

     高先生「受浸」對師母來說,意義重大,所以一清早就打電話給我。這幾年師母篤信基督,朋友聚會她總要大家同讀一小段聖經,很多朋友談到這件事情都搖頭,說「元馨太迷主耶穌了,高先生可能受不了」,但是情況正好相反,我最後一次去探視高先生,他因為肝腫大無法進食,加上無法排毒,出現意識短暫失序的現象,肉體相當辛苦,師母在旁安慰他,說了很多聖經上的話,每說一句,高先生都以「感謝主」做回應,在醫學已經走到盡頭的時候,有精神的依託和師母的陪伴,我只能說那是一帖最好的藥了。

     高先生發現罹患大腸癌時,癌細胞已經擴散到肝和肺,屬於末期,多虧李敖先生安排和信醫院的專業醫師悉心診治,聽說黃達夫院長也親自參與治療進度的討論並經常到病房探視,讓高先生多延長了一年的壽命。高先生採用的是標靶治療,一度頗見成效,我跟高先生聯絡過幾次,他都是一如往常的意氣風發,還開玩笑說「癌細胞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在我身體內全面造反啦,我現在得專心對付它。」

     高先生跟師母是華岡前後期同學,才華、外貌都令人稱羨,有金童玉女之稱;但是再怎麼樣亮麗的人生還是有落幕的一刻,高先生走完人生的旅途,妻子、孩子都在身旁相伴,除此之外,最大的欣慰當然是他「終入主懷」得到永遠的生命和榮耀的盼望,感謝主也讚美主,讓高先生走得平靜安詳。

     高先生的長子士軒目前在美國的電腦公司從事財務工作,高先生生病時,士軒每天運用網路的視訊和父親連線對話,減輕他在病房裡的寂寥;近日幫父親架設網站,讓不便探視的親人、朋友可以利用電子郵件表達關切之意。

     高先生的次子英軒從事表演藝術工作,曾在李安的「色戒」裡擔任一個角色,該片在金馬獎典禮上大放異彩,頒獎時,英軒還仿戲中台詞,振臂高呼「中國不能亡」,澎湃的熱情跟父親是一個模子打出來的。

     國際級大導演楊世彭曾經應邀返國導「羅蜜歐與朱麗葉」舞台劇,英軒就是劇中男主角羅蜜歐,表現亮眼;高先生邀我前去觀賞,看到感動處,不斷忘情的擊掌。事後我才知道,高先生邀不同的朋友欣賞兒子演出,我輪到的是第三天的檔期,換句話說,高先生已經連看三次,自己竟比演出者還入戲,真是以兒子的表現為傲呢!

     高先生一生對台灣藝文界的貢獻,尤其是副刊,可說是有目共睹,我在本文對他在這方面的志業卻隻字未提,甚感不安;但是我深信高先生的努力所造成的影響,將來都會在歷史上有他的評價,這些就留待專家來著墨吧。

     高先生的大體5月7日火化,5月10日下午舉行追念聚會之後,骨灰就會安葬於陽明山天境基督徒墓園;因為在高先生住家附近教會聚會的空間不大,無法盡邀好友們一起來參加,又是一次內心的愧疚,師母說只好再跟大家表示歉意。

     臥病十五個月,高先生不敵病魔還是走了,對他自己和家人來說,也算是一種解脫。年輕的時候,在華岡宿舍裡高先生給自己的斗室貼了一張「室規」,上面寫著:

     「……永恆是什麼 偉大是什麼

     山青水綠天地好 不如隨我且逍遙」

     四十多年過去,高先生燃燒完他炫麗多采的生命,長眠在自己最喜歡的陽明山上,彷彿回到最初的原點,真的是「山青水綠天地好,不如隨我且逍遙」。

     一位沙場不老的將軍如今告別戰場,留給我的卻是無盡的懷念。

     (本文作者為高信疆擔任本刊主編時期之得力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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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人追思高信疆 推崇影響藝文界深遠

  • 2009-05-07
  • 中國時報
  • 【中央社】

     資深媒體人兼作家高信疆昨晚病逝,友人追思高信疆,推崇他在報業發展史上把報紙副刊帶出純文學的領域,發展出多元豐富面貌,對藝文界影響深遠。

     在中國時報人間副刊與其共事10餘年的駱紳表示,高信疆在報業發展史上把報紙副刊帶出純文學的領域,發展出多元豐富面貌,對藝文界影響深遠。

     駱紳指出,高信疆肯定西方現代文學,因此也寫新詩,更肯定本土鄉土文學,將素人畫家洪通、雕刻家朱銘引進中國時報人間副刊版面,堪稱台灣鄉土文學的推手之一,還曾經被形容為「紙上風雲第一人」。

     駱紳說,高信疆還在副刊推動報導文學,也開闢海外專欄「春來燕歸人不歸」,廣邀海外學者作家如周策縱、夏志清、余英時等投稿,帶進不同的思想文化,激盪國人思潮。

     高信疆更大力介紹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與其作品,駱紳表示,當時台灣媒體力量還無法訪問到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高信疆因此透過出版社與海外學者專家專訪到諾貝爾文學獎得主,進而提升台灣的文學地位到國際上。

     香港開放雜誌總編輯金鐘與高信疆、高信譚兄弟是幾十年的好友,高信疆在1997年應馬來西亞華裔富豪張曉卿邀請擔任香港明報編務總裁,主持大局時,金鐘是高信疆的特別顧問。

     金鐘回憶道出一段鮮為人知的往事,2000年諾貝爾文學獎宣布入圍名單時,因為高行健與高信疆英文音譯頗為雷同,很多人誤以為高信疆入圍,讓高信疆接到不少祝賀電話。金鐘說,由此可見高信疆在華人文壇的地位和影響力,事實上,高信疆與高行健也是莫逆之交。

     金鐘說,高信疆離開媒體界後,在北京住了8年,仍相當活躍,後因罹癌回台治療,為靜心養病,很少與外界接觸。

     駱紳說,高信疆去年2月發現罹患大腸癌末期,後來在和信醫院接受標靶治療,開始效果不錯,也使高信疆比一般醫師預期的時間多活1年,從發現治療到病逝一共15個月。

     駱紳表示,高信疆是文化大學新聞系第一屆學生,高太太是第三屆學生,從當年金童玉女至今恩愛逾恆,但高太太篤信基督教,在其影響下,高信疆在1個多月前受浸,他因此前往探視,但高信疆已經不太能進食,如今病逝,留給眾多友人無限的懷念。9805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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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深媒體人高信疆病逝

資深媒體人高信疆,5日晚上因癌症逝世於台北和信醫院,享年65歲。

高信疆是河南武安人,1944年生於陝西西安,5歲時隨母親來台。歷任中國時報人間副刊主編、時報出版總編輯、時報周刊總編輯、人間雜誌總編輯,香港明報企業集團編務總裁等。

作家季季曾被高信疆延攬到「人間」副刊擔任編輯。她表示,高信疆懂得同時扣緊時代和歷史的脈動,「他知道現實世界如何轉動,也懂得如何與歷史對應」。

在政治高壓的年代,李敖、柏楊剛出獄時被視為過街老鼠,高信疆是第一個邀他們寫稿的人;在「五四運動」還被視為禁忌時,他也敢於在人間副刊推出一系列「五四」專題報導。高信疆也勇於創新,曾邀請50個不同領域的專家,每人為「人間」副刊設計一天版面。

【2009/05/06 聯合報】@ http://ud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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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狂亦俠亦溫文 大陸友人懷念多

  • 2009-05-07
  • 中國時報
  • 【王銘義/北京報導】

 ▲1980年5月6日,45歲的李敖(中)和27歲的胡茵夢(左二),在李敖家裡舉行結婚典禮,沒有任何儀式,新人也沒有為結婚作特別的打扮,都穿著家居的衣服。左為證婚人之一高信疆、胡茵夢背後為證婚人之二孟祥柯,右為時任本報記者的王健壯。(本報資料照片)

     被視為「台灣文化界教父」的高信疆病逝台北,讓多位大陸藝文界友人感到震驚。他們認為高信疆具有超越政治的「文化中國」理想抱負與人文關懷,對兩岸藝術文化交流,貢獻巨大,對兩岸藝文界更是俠氣、熱情的好朋友。

     被譽為中國新聞改革先行者之一的《人民日報》前副總編輯兼華東分社社長周瑞金(皇甫平)說,高信疆是各方敬重的文化人、新聞人,尤其,他在時報「人間」副刊時期的貢獻,對華人世界的文化與文學影響,既深且廣。

     二○○○年以後,高信疆前往北京籌辦《京萃周刊》,結識不少大陸的藝術家與音樂家。大陸著名作曲家,廈門大學藝術研究所所長鮑元愷說,他們常在北京喝酒聊天,高信疆的俠氣、熱誠,讓北京的朋友相當懷念。

     一九九五年在香港《明報集團》認識高信疆的時事評論員、上海華東師範兩岸研究所所長曹景行回憶說,高信疆在北京辦《京萃周刊》期間開闢李敖專欄,突破兩岸藝文限制。曹景行並透露,高信疆曾以其父之名,捐助河北老家興建小學,海協會長汪道涵獲悉後說:「高信疆的事,我一定要幫忙!」當時已絕少題字的汪老,還特別地為這所小學題字,可見對高信疆的敬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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紙上風雲第一人 高信疆病逝

  • 2009-05-07
  • 中國時報
  • 【林欣誼/台北報導】

 ▲1981年,中時創辦人余紀忠(左)和高信疆。(本報資料照片)

     被譽為「紙上風雲第一人」的資深報人高信疆,五日晚間九時多因大腸癌病逝台北和信醫院,享年六十五歲。高信疆夫人柯元馨與高信疆的兩個兒子臨終時都陪在他身旁。柯元馨說:「高信疆兩個多月前在病中受浸為基督徒,走的時候很喜樂。」

     高信疆一九四四年出生於西安,出生時父親已過世,五歲時隨母親兄姊來台。七○年代高信疆以狂狷之姿引領文壇風騷,為台灣報紙副刊開創出前所未有的格局,屢屢在文化、藝術、思潮上創造議題與風潮。

     勇闖新局 大膽發表柏楊、李敖文章

     高信疆不懼威權,大膽發表受爭議的柏楊、李敖等作家文章,他創下第一個在台刊登大陸作家作品的例子—陳若曦的《尹縣長》。高信疆大力引進海外文人的評論,同時也發掘自朱銘、洪通、陳達等民間藝術家。他更拔擢優秀作家,也推動報導文學。高信疆過世的消息傳出,他的文化界友人包括作家李歐梵、陳若曦情緒相當激動。而高信疆生前的文化格局、才情以及領袖魅力,都為人所懷念。

     二○○八年春節期間李敖和高信疆在北京相聚吃飯。李敖發現高信疆消瘦,建議他返台檢查,二月便診斷出罹患大腸癌末期。他從此頻繁進出醫院化療,今年二月後漸漸謝絕朋友訪客,四月底意識陷入模糊,五月五日安詳離世。

     大腸癌末期 還笑說「去醫院度假」

     柯元馨表示,高信疆病後的前半年,病情控制不錯,他還笑自己有如十九世紀在山中養病的西方作家,以「去醫院度假」自況。有一次高信疆對主治醫師說,「這輩子美好的回憶,就是和太太約會,遺憾的是,沒有好好侍奉母親和陪伴兒子。」

     高信疆歷任《中國時報》人間副刊主編、《時報周刊》總編輯、時報出版總編輯,八○年代與作家陳映真合辦《人間雜誌》,報禁解除後擔任《中時晚報》社長。但八○年代未了,他便辭去副刊職務,遠赴美國進修兩年。高信疆一九九六年轉往香港擔任《明報》集團總編近兩年,二○○一年赴北京參與《京萃周刊》創辦及顧問,一年後雜誌收刊,他則擔任企業顧問,旅居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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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改寫了副刊的定義

  • 2009-05-07
  • 中國時報
  • 【◎王健壯】

     前幾天整理書房,在一本舊日記本裡發現一頁泛黃稿紙,那是一封寫給高信疆的信函草稿:「信疆兄:寄上『蜻蜓之死』手記一篇…服役一年多來,一事無成…離退伍尚不滿六個月,滿腔熱情與理想,祇能留待他日為之…」。

     信是三十多年前寫的,我還在當兵。那天在看信時,我還在想:哪天看到信疆時,要問問他,我那篇「蜻蜓之死」寫的是什麼?有沒有刊登過?沒想到他這麼快就離開了,欲問已無人。

     我十七歲時認識信疆,他是《龍族詩社》的大將,我是《主流詩社》的小卒,兩人因詩而結緣。他帶著我認識了許多老中青的文人,不管是哪種聚會,不管有哪些名人在場,信疆始終是第一主角;做朋友,他有令人抗拒不了的磁吸效應,做〈人間〉主編,他更是如此。

     六○年代的報紙副刊,延續《晨報》文學旬刊的餘風,刊登的都是純文學,但信疆卻「開萬古得未曾有之奇」,在純文學之外,他讓〈人間〉變成 了自由主義的大本營,海內外知識份子的大舞台,戒嚴禁錮時代裡批判聲音的唯一疏洪道。掌舵〈人間〉期間,他徹底改寫了副刊的定義。

     文學當然是〈人間〉的招牌。大牌作家像張愛玲、鹿橋、黃春明、王禎和等人,都被戲稱是他的「專屬作家」;旅居海外的知名文人祇要回台,他 從機場接,到機場送,美其名是全程陪伴,其實就是「綁架」,不讓其他報館有接觸機會;這不是他有私心,而是他有企圖心,好作家和好作品,〈人間〉一個也不 能漏。

     他每月花的電話費驚人到連報館管財務的都來查,但他每通電話都是在深更半夜打給散居海外的學者文人,許多人都是因為感念他的午夜電話而發奮提筆,寫出了影響那個時代的許多文章。

     辦報紙的有兩種人,一種是反映潮流,另一種是領導風潮,信疆毫無疑問是後者的代表性人物。在兩岸閉鎖的年代,沒人敢碰大陸文學,三○年代的文學是禁忌,當代文學更避之唯恐不及,但信疆卻敢衝決網羅,陳若曦的《尹縣長》,文革後出現的「傷痕文學」,都曾在〈人間〉驚爆一聲雷。

     當然,鄉土文學更是信疆的經典。在戒嚴年代,「鄉土」或「社會寫實」這樣的名詞,不祇是文學的分類而已,在戒嚴當局眼中,這些名詞都有著高度的政治意涵,幾乎就是「台獨」的同義詞;信疆日後雖被視為「大中國派」,但鄉土文學卻是因他而起而興而盛。

     伴隨鄉土文學而來的現實關懷,他也在〈人間〉引進了報導文學,當時像古蒙仁、林清玄那輩的年輕作家,都在信疆的引導企劃下,到台灣各地上山下海,那是報導文學的黃金年代;後來陳映真辦《人間》雜誌,報導文學再發光發熱,兩個《人間》,前後呼應輝映,呈現的都是關懷現實的人間性格。

     文學之外,信疆也讓朱銘、洪通等本土藝術家,登上了〈人間〉舞台。如果沒有〈人間〉,洪通也許終其一生,還祇是個每天在南鯤鯓廟前遊來遊去,有點瘋痴的怪老子而已;如果沒有《人間》,朱銘即使有楊英風這樣的大師加持改造,也許到老也很難蜚聲國際

     由於信疆不甘於〈人間〉祇是文學的〈人間〉,他讓〈人間〉質變成文化的〈人間〉,本土的〈人間〉,自由主義者的〈人間〉,其結果當然也讓〈人間〉,讓信疆自己,變成了國民黨右翼勢力必欲去之而後快的頭號敵人,一九七○年代中期,信疆離開〈人間〉,遠走威斯康辛,就是因為右翼勢力龐大到沛然莫之能禦使然。

     有人稱譽信疆是「紙上風雲第一人」,他當之無愧。他是一個愛談大理想,愛寫大論述的人,這種人如今已是萬中無一。有一年他從北京回台,我與他在一間小酒館裡論政評人,平日溫文儒雅的他愈講愈氣,氣到怒而拍桌,這一幕猶在眼前,而斯人已去,徒留人間傷悲。(作者為中國時報前社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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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創副刊新格局 高信疆現象 〈人間〉無出其右

  • 2009-05-07
  • 中國時報
  • 【林欣誼、李維菁、林采韻/台北報導】

 ▲年輕的高信疆。(阮義忠攝)

 ▲1980年1月19日,旅美女作家陳若曦由香港搭乘華航班機在中正國際機場過境,停留一個多小時,愉快地與各報記者暢談她的見聞與觀感。左為高信疆。(本報資料照片)

     高信疆於一九七三年接任中時人間副刊之後,他懷抱理想性和改革信念所掀起的「高信疆現象」,至今仍為人傳頌。

     作家張大春說:「高信疆發明了今天都跟不上的副刊形式,他創造了副刊編務的主動性,不管是創造議題,或是捕捉風潮,或是引發爭論,他無役 不與。」那之前副刊是被動的,作家供稿、編輯盤文刊出,或服膺慣例刊登文壇大老文章。高信疆主動創造新局,更將副刊意義從「文學上的」轉變成「文化上 的」。

     高信疆主持的「海外專欄」幾乎把當時海外學人全囊括。學者蔡源煌曾描述:「如果把七○年代海外學人的觀念傳播,當成是五四以來規模最顯著的再啟蒙,我想這個說法也不過份。」

     高信疆主動發起議題,像一九七六年連續推出三個大特輯「人間參與」。第一個特輯刊登陳若曦的小說。第二個特輯挖掘出素人畫家洪通,連續五天全版。當時洪通在台北開展,門口長龍排了兩條馬路。接下來做了朱銘特輯,回應排山倒海而來。

     同一年,李敖出獄,被媒體全面封殺,人間副刊以全版刊出李敖復出的第一篇文章〈獨白下的傳統〉,事後才向創辦人余紀忠報告。隔年柏楊出獄,高信疆拜訪邀他寫專欄。七○年代末又推出當時仍為禁忌的「五四運動」系列報導。

     高信疆甘冒風險堅持理念,代價常被國安單位跟蹤盯哨,但他在余紀忠的支持下完成這些「壯舉」。他曾感念:「我一生就這麼一個老闆,他是我的老闆,也是我的老師。」

     鄉土文學論戰如火如荼的時期,人間副刊和聯副提供文壇爭辯的園地。詩人余光中曾讚嘆:「在文壇上,寫實主義與鄉土意識乃應運而生,高信疆適時出現,英勇而靈巧地推進當年的文運,影響至為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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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朋友他的夢 當夢想再也不能分享 只有凋零..

  • 2009-05-07
  • 中國時報
  • 【李維菁、林欣誼、吳垠慧、林采韻/台北報導】

     「他是一個最能與人分享夢想的人,把你的夢想告訴他,他也說他的夢想|那些狂野、豐富的夢想。一旦說出口的夢想,他就真的會去做。」聽聞高信疆離世,作家張大春感慨:「而當這些夢想再也不能與時人分享,不能被體會,無法被聆聽,就只好凋零。」

     作家黃春明回憶,「當時還是戒嚴時代,副刊只是談文論藝,不敢碰觸敏感的社會議題,但高信疆一心想突破副刊僵化的氛圍。」黃春明爆料以前高信疆愛到他家打麻將,「他牌技很好,老是贏牌,整個人笑嘻嘻的!」

     陳若曦聽到高信疆過世消息,吃驚喊道:「太惋惜了!」七○年代人在海外的陳若曦,首篇作品《尹縣長》就在人間副刊發表。她回憶當初堅持「毛主席」這三字不能改掉、不能依台灣媒體慣例加框,高信疆真的一字不改。「後來我才知道,他和余紀忠都受了很大的壓力,但當時他完全沒告訴我。」

     曾跟隨高信疆在人間副刊擔任編輯的作家季季,推崇他「格局大、視野開闊、包容性強,我從他身上學到的,就是對有才華的人的尊敬。」

     在二○○四年的《南方周末報》專訪中,高信疆自述曾有五天四夜沒離開過報社的紀錄,一天工作十五個小時以上,累了就趴在桌上睡。為什麼如 此拼命?高信疆曾說,媒體人要有角色自覺:「這種自覺,就是認識你是誰,你所處的時代是什麼,你的環境整體的需求和問題何在。」

     以「才氣縱橫」形容高信疆的李歐梵說,高信疆永遠在進行鴻圖大計,他後來在香港、北京的發展並不順利,也體會了人情冷暖。這個時代已從人文社會轉變成金融社會了,「也許他的大計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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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品老董獨子猝死

心肌梗塞奪命 另傳聞工作壓力大自殺

2009年05月01日蘋果日報

【綜合報導】誠品書店董事長吳清友的長子吳威廷傳出日前突然去世,死因眾說紛紜,甚至 傳出是因壓力過大自殺,誠品公共事務處公關經理李玉華昨晚表示,吳威廷確已去世,但詳細時間和病因不便說明,她強調:「董事長家人已經非常傷心難過了,因 此細節不便多說。」對於外傳的自殺說法,李玉華說:「不可能。」

不勝唏噓

吳清友育有一子一女,女兒吳旻潔二年多前接任誠品執行副總,今年三月父女倆還難得同台出席誠品二十周年慶記者會,吳清友當時將發言權幾乎全交給吳旻潔,頗有交棒意味,但卻很少人知道吳旻潔有一個哥哥吳威廷。

死前想與廠商聊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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誠品董事長吳清友(圖)白髮人送黑髮人,悲痛萬分。資料照片

誠品董事長吳清友(圖)白髮人送黑髮人,悲痛萬分。資料照片

據 誠品往來廠商表示,吳威廷待人誠懇,但工作壓力超大。該廠商說,吳威廷完全沒小開架子,而且對廠商的意見,常常會用筆記本記下來,無奈他只是信義誠品的樓 管,職位還不如擔任副總的妹妹吳旻潔,雖然貴為誠品小開,但他不願意讓人家知道他的身分,低調到大家只知道他妹妹,卻很少有人知道他。
該名廠商非常自責地表示:「出事前,他曾打電話給我們,希望跟我們聊一聊紓解心事,但因為我們都忙沒時間跟他聚會,沒想到隔天就聽到他過世的消息,而且傳聞有好多版本,有人說他感冒,有人說他心臟病,總之我們沒安慰到他,真的很遺憾,我們很不能接受。」
《蘋 果》記者昨在一個名為Chua Xin JiE的女子部落格中,找到一篇「威廷老爸……您安息吧!女兒會懷念你的」文章,內容提及上周六(四月二十五日)接獲友人電話,表示「小開過世了」,她再 去電另名友人,確認吳威廷已死於心肌梗塞。據文章內容顯示,該女子於二○○五年念大四時認識吳威廷,兩人有過情感上的曖昧,但後來感情昇華,女子戲稱吳威 廷為老爸。

友貼文「永遠想念你」

另一暱稱「Dino是大恐龍」的網友,則在部落格一篇名為「吳威廷@要當個開心的天使」文章中,提到四月二十九日從朋友口中知道「你走了」,「我會永遠想念你,我的生日你會來嗎?我還真希望你能到我的夢中說聲生日快樂。」
誠品書店在國內有四十二家連鎖書店,資本額約十億七千多萬元,去年營收達百億元,是國內規模最大的連鎖書店。

吳清友小檔案

現職:誠品書店董事長
年齡:59歲
出生地:台南縣將軍鄉
興趣:閱讀
學歷:台北工專機械科畢
宗教信仰:密宗
經歷:誠建餐廚設備業務員、誠建負責人、誠品創辦人
家庭:已婚,育有兒子吳威廷、女兒吳旻潔
資料來源:《蘋果》資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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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醜陋的中國人》 柏楊名著漫畫版 超炫老少配

  • 2009-04-30
  • 中國時報
  • 【林欣誼/台北報導】

 世代對話▲柏楊辭世週年紀念會29日在台北華山創意園區清酒工坊舉行,柏楊原著《醜陋的中國人》的漫畫版作者MOMO緊張害羞地說,柏楊寫這書時她還沒出生,以前也不知柏老是何人。(鄭履中攝)

     作家與人權鬥士柏楊曾說:「有多少災難,就有多少朋友。」去年四月廿九日,八十八歲柏楊走完人生道路,廿九日正是他逝世周年。紀念會上,副總統蕭萬長、遠流出版社董事長王榮文、成立柏楊文物館的台南大學校長黃秀霜、人權教育基金會董事長周碧瑟以及難友簡永松等各界朋友,齊聚一堂懷念柏老。

     遠流出版社並推出柏楊名作《醜陋的中國人》漫畫版,象徵傳承。

     逝世周年 各界友人齊聚懷念

     柏楊遺孀張香華說:「柏楊是幸運的人,有這麼多朋友為他完成心願,我感覺他沒有離開我們,只是人生的布幕放下。」身為柏楊書迷、擔任紀念會主持的藝人曾慶瑜深表認同:「我們並不哀傷,因為柏老從不是一個悲情的人。」

     蕭萬長讚許:「柏老的筆像一把劍,他的心卻非常柔軟,能包容不同黨派和族群,更以正面的行動力量,投入歷史與文學書寫、參與社會弱勢公益事務。」他認為一九九九年柏楊奔走設立「綠島人權紀念碑」,正代表「一個錯誤時代的結束,新人權時代的來臨。」

     計畫初始 年輕畫家不識柏楊

     與柏楊相交卅年的王榮文,感念柏楊的影響深遠,他談到文建會已完成《柏楊全集》電子書建置,台南大學也成立柏楊文物館,在學院內開啟了柏楊學研究。此外,在柏楊生前授權下誕生漫畫版,由藝術家徐榮昌策畫、網路漫畫家Momo繪圖,用年輕人的圖像語言重新演繹這部柏楊代表作。

     六年級末段班,本名戴雅如的Momo表示,二○○七年著手這個計畫前,她不知柏楊是誰,趕緊上網查資料。後來兩人見面,Momo第一眼見到柏楊坐在輪椅上、身形單薄,頓時百感交集。「他握住我的手,那雙手對我來說是成千上萬的鼓勵和提攜,我也才發現自己接下的是沉重的傳承任務!」

     用柏老曾握住的手 傳承思想

     因為當時柏楊已病重,她便藉由徐榮昌的解說,一點一滴瞭解柏楊的思想,驚覺他廿年前的論點至今仍然成立,「例如講中國人的醜陋如此精準,但我們不該因此憤恨,我希望年輕人從這本書得到的是更豁達的態度!」張香華肯定這部漫畫是「超炫的老少配」,「雖然柏楊來不及親見出版,我們卻好像看見他滿臉笑容地不停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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